Wednesday, November 05, 2008

酒吧? 你一定想谋杀我吧~

我要是身体允许喝酒,也许就进入酒鬼的圈子了,酒疹子很痒很难看,绝不冒险,然后我很讨厌烟味,各种烟味,东西烧起来的烟,厨房的烟,香烟,只要是烟。跟别人比,我无缘了两项最主要的发泄郁闷心情的工具。这世上许多人能清清白白过一生,不是因为他们道德品行比其他人高尚,只是因为没有人诱惑他们。

自从那场病,我的身体感觉被药洗了半年,久病成医是其次,从来没有过的心理洁癖是有了几个。受不了人咳嗽,也许真实情况没有那么糟,但听见有人咳嗽,我浑身那一刻都不敢动,不能说话,停止呼吸,憋死都可以,我已经努力克服不要那么明显,现在已经好多了,可以点点头有个表情之类的。

以前我多喜欢人群,现在公共汽车就像一个移动的坟墓,餐馆让我想到病菌,尤其是女侍应的工作后,UHHH。然后我受不了口气很重的人,空气不新鲜的空间,这是我唯一对于以后安家北京的担忧,唉,别人看来也许很可笑,但对一个有这样的肺的人,呼吸时的负担只有自己知道。空气也是我唯一喜欢澳洲的地方,记得第一次打电话回家,家里问的就是空气好吗,我说也许你们不相信,但是真的我察觉到区别,无负担的呼吸,妈妈说,你就像茜茜公主用森林呼吸法养身体,我当时一愣,呵呵,这么多年,她还是那么喜欢那部电影呐。虽然身体早已宣布健康,心理上的痊愈总是比身体慢,慢慢努力吧,也许这能解释点为什么我向往强壮的身体。

我喜欢BAR,只是不是酒吧,不是一群互相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勾勾搭搭的BAR,我真想去的是一个简单的JAZZ BAR,我不懂JAZZ,不记得谁唱的谁写的谁作的这些事情,它让我笑让我哭,只是喜欢就是喜欢,没道理的,有些人感觉是沧桑加悲伤,我发自内心的觉得,这样说也许感觉很怪,它给我一种爱的感觉,不是悲惨而是温暖的那种,有人相信真爱,没什么不妥。VINVI说那样的BAR可能存在吗,有BAR就有勾搭,嗯,怎么说呢,我是一个不容易被说服的人,保留想法,有天也许能找到一个不用穿得少也能让我进去的BA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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